陈默访谈


1.请针对这次的参展艺术家和作品谈一点自己的看法。
陈默:这次的作品都比较偏向于观念和图像,我注意到这次的一些参展艺术家以前都是做行为艺术的。

2.针对最近出现的架上艺术的某种回归趋势,请问您的看法如何?
陈默:艺术表达在某一个时代可能会有相应的趋同性,在某一个时间段可能会出现某种趋势,这就是一个时代的潮流。这种趋同性与这个时代的政治、经济、文化是有同步关系的。
架上艺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变得有些边缘化,我们也注意到那时的威尼斯双年展、圣保罗双年展等国际大展,影像装置占有的比重可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而这种手工的平面绘画样式占的比重越来越少,但是我认为这些都不是一种必然的规律。人多、或者比例高,不一定是对;人少也不一定是错。艺术的各种形式之间是不能够做比较的。上世纪80年代人们开始说绘画的死亡,这是没有意义的。绘画从远古的岩画到现在至少已经有一万年了。但是我们从一种绘画趋势的回归就判断绘画复活了也是不对的,绘画从来就没有死过,只有画得好或不好的区别。
相对于架上绘画回归而言,我倒是更在意绘画性的问题。绘画性在这近二十年的发展是堪忧的,很多年轻人手上功夫和感觉都不行,反而是在一些老艺术家那里我们还可以找到这种手工劳作的感觉。
 
3.请您对黄桷坪艺术区的创作生态发表一些您的看法。
陈默:我认为一个艺术院校就像一个小树苗,需要上百年的时间逐步积淀长大,所以大学是不能随便易址的,首先我就要质疑大学城的建立。西方的各大名牌大学都不是随便打造出来的,它并不是孤立的,而是完全融入了当地的城市和生活。我们回头看黄桷坪,四川美院在那里60年的时间,它是有很丰富的人文积淀和社区生态的,现在想要连根拔起就会犹如在青石板上种菜。美院迁走后黄桷坪会依然存在,这里形成的501、102和坦克库等艺术区会依旧存在下去,。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没有美院的黄桷坪可能会更纯粹。一个艺术家如果习惯于美院,那说明他还不够成熟。艺术家现在应该充分的练习自己的基本功,让自己沉淀下来。美院迁走后艺术家在黄桷坪的生存压力应该变小了,这样他们能有更多的精力放在创作上,在安静中反思,拿出更好的作品。
 
 
(陈默,批评家,策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