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鹏:来到蓝顶我改变了我自己

蓝顶:普鹏你好,非常高兴今天能够里到你的工作室,你是云南人,四川美术学院毕业,是什么原因吸引你来到蓝顶艺术区呢?


普鹏:之前我自己从学校里边毕业出来,也有一点失落感,那种失落感是因为你在学校里面,感觉你不用考虑太多事情,但是你出来以后,你一下子感觉没有着落了,感觉学校也不属于你了,所以那时候还是怕出去外边,然后就一直在那里游着,就在学校周围游荡,就那样晃了几年。完了以后,因为跟我一年毕业的,有一个朋友他毕业就来成都了,然后后来隔了两年蓝顶这边开发出来了以后,他就来了这边。当时他叫我来,然后我还是在犹豫,直到去年,去年我实在觉得那个环境不能再呆下去了,加上川美也在搬迁,觉得那边氛围也不是很好了,因为当时在重庆的时候,我是自己一个人在画画,没有太多的去跟圈子里面的人在一起,我来这边了解这边的情况以后,发现成都这边,尤其是蓝顶它的氛围,艺术家比较集中,活动比较频繁,还有一个是成都的艺术相关的媒体,还有画廊机构等等都比重庆多,所以从这一方面来说,成都相对比较完善,对我来说应该还是有一些机遇,所以就过来了。还是看好这边的一个氛围。



蓝顶:你来蓝顶也有一年多的时间,这一年多来到蓝顶艺术区,你在这边创作,在这边生活,这个时间段里对你有什么改变吗?


普鹏:我是去年三四月份来找的工作室,刚好五月初就租了工作室。其实从刚过来那段时间我就觉得变化还是比较大,可能是我来之前也给自己做了一个定位吧,觉得现在年龄也不小了,在重庆那边就很不喜欢交际,甚至自己躲在屋里宅着画画,没有想着去外面跟人交流。来成都以前,我就想着应该改变这种方式,要重新开始。然后就来成都,没多长时间就认识了不少人,我觉得从这一点上来说改变还是挺大的。总的来说是比较积极向上的在变,变得比较乐观,蓝顶的艺术氛围和艺术家本身的状态还是比较包容的。

蓝顶:你的创作有发生改变吗?


普鹏:有,这个改变应该是我对前面几年的总结和从前面几年里面跳出来的一个思维。之前在重庆,一直画纸上的作品比较多,跟外界是保持一个相对比较疏远的状态,所以画的东西是很纯粹、很自我的一种状态。然后来成都以后,发现成都还是有很多东西会影响到你,比如说成都这边的艺术家,它的创作氛围、创作思路,我觉得它都是属于比较积极面对生活的一面,他们画的时候不会画很多悲苦、痛苦或者是忧伤那种东西,这跟他们的生活阅历和生活状态应该也有很大的关系,总的来说他们画的东西都是还是比较美好的。比如说花,花的话,大部分人看着都不会有什么厌烦的情绪,或者是抵触的心理,从一个艺术家本身的状态来说的话,我觉得这也是一个生活的态度。这种东西是我在重庆的时候我不会考虑的,但是我来了以后,我转变了地方,就是从发自内心的这一点,我觉得我为什么非要画一些比较苦闷的东西才能表达我的存在感,不见得,所以我就说在这方面有一点折中。


蓝顶:其实蓝顶给你们的艺术还是有比较大的一些改观?


普鹏:是。


蓝顶:我们来聊一下你的创作,你能不能给我们简要的介绍一下你的这些艺术作品呢?


普鹏: 2007年底开始做毕业创作的时候,因为我是彝族人,就想着做出自己的民族的东西,所以我用火的形式做自己民族的文字。在这个过程当中我就发现了火和香,尤其是香,就是寺庙用的那个香,在宣纸上把那个火药撒了以后,把火药烧了,痕迹就留下来了。但是我发现它供氧太足了以后,很容易就烧坏,我就想到一个办法用卡纸遮着,那样它会产生烟雾,供氧就会不足,它就不至于说一下子就烧空了。所以我在重庆的时候一直在持续这个系列,就是一直用香熏。但是我后来毕业以后没有去做自己民族的文化的东西,我觉得不是说我变了,而是说我觉得我的阅历和很多方面,都不够把它很好的呈现,所以我觉得我现在应该更多的积累自己。我就画画。

在重庆的时候,相对的颜色,和我自己的当时的状态决定的,我用色都比较灰暗,然后我来成都以后,就像刚才聊的有很多的转变,包括我画的时候画面的颜色都出现了一些比较积极的。但是形式上肯定是一贯的,是延续过来的,只是在用色上和画面上还是有很大的改变。

蓝顶:看得出来,包括你这个画面上的一些勾勒的线条和它中间的镂空的感觉,其实跟你之前的烧是有一定的关系,视觉上是一脉相承的。


普鹏:对,还是有一些,因为毕竟从一个艺术链上来说的话,自己有些东西可能你是在刻意在改变,但是有些东西是潜移默化的、根深蒂固的顺着就来了。


蓝顶:对。对于你自己的未来,那你接下来有一些什么打算吗?


普鹏:我接下来的话,我就觉得去年刚来的时候,有一段时间还是画了不少,就是老想表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周折了一段时间,我现在刚好静下来在做这一系列,对我前面这几年的东西有一个总结和突破,我就想把这个系列再接着往下研究,再延续下来,同时也找一些外面宣传的展览的机会。如果自己的这一系列作品够了的话,还是想跟外面的机构合作。